杨千语进了浴室,把门反锁。
想到儿子的话,还有几个月前她因为女儿生病在这里留宿那晚,被男人堵在浴室耍流氓——于是又转身把浴室的一个斗柜搬过来,堵在门后。
洗完澡,她穿好衣服出去,房间里已经安静了,连灯光都调至最暗。
气氛突然尴尬暧昧起来。
她站在离床铺远远的地方,见女儿已经睡着了,杵了杵,手指向门外,我……我去客房睡,夜里希希要是醒了找妈妈,我再过来。
封墨言抬眸:有必要么又不是没睡过。
女人也直接,怎么,你自己说的话又不算数了
……男人无语了瞬,辩解,女儿在,你怕什么。
杨千语冷笑,你这种毫无信誉又不知廉耻的人,谁在都没用。
想干什么照样干,哪管当着孩子的面羞不羞耻。